
说到大师傅,总让笔者首先联想到那在食堂里工作、整天烧饭烧菜的人。最早的食堂印记对笔者来说是幼儿园。幼儿园里吃午饭的情景至今还记得清楚,然而烧饭菜的人——我们应称之谓叔叔或阿姨的大师傅们,却从来未成真切地记住。映在脑海里面的只是围了桌子一圈的孩子,以及每人面前的那只搪瓷小碗和搪瓷调羹。浓浓的双氧水气味,以及一股特殊、难以形容的、闻上去似乎有点酸酸的菜味。吃过的品种肯定是不少,可留在脑子里的却似乎只有青菜和肉

说到大师傅,总让笔者首先联想到那在食堂里工作、整天烧饭烧菜的人。最早的食堂印记对笔者来说是幼儿园。幼儿园里吃午饭的情景至今还记得清楚,然而烧饭菜的人——我们应称之谓叔叔或阿姨的大师傅们,却从来未成真切地记住。映在脑海里面的只是围了桌子一圈的孩子,以及每人面前的那只搪瓷小碗和搪瓷调羹。浓浓的双氧水气味,以及一股特殊、难以形容的、闻上去似乎有点酸酸的菜味。吃过的品种肯定是不少,可留在脑子里的却似乎只有青菜和肉

纽伦堡这座德国古城,基督教是它文化渊源的血脉。从劳仑茨大教堂到丢勒的名作“祷告的手”,处处可见上帝在他敬虔子民身上的作为。生活在纽伦堡和周边城市的华人基督教会也从1992年起雏形渐成,开始以查经班形式聚会在家庭、餐馆,随后在美国教会礼拜堂,又借用德国基督教会礼拜堂,十多年来会友们习惯了把那里当作自己的家。2005年底德国教会决定把礼堂和楼...

记在北京星星雨养护班的日子
梦回中国,怀念 - 星星雨。
我是一位在海外长大的华侨青年,没满五岁随父母来到遥远的德国。十六岁那年加入德国籍。由于德国法律规定,高中毕业的男生都要实习一年:当兵或者做社会工作,后者也允许在“国外”完成。我的选择:北京星星雨研究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