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个活物都有梦,人是最会活的,因此人的梦天花乱坠,无奇不有。有一天,弗洛伊德灵机一动,着手于梦的解析,结果还开创了一个新学科。做梦的人满天下,为什么偏偏弗洛伊德占了头螯,除了天时地利人和以外,难道是他的梦不同寻常?我天性浮漂,不喜欢根植深作,否则的话,弗洛伊德绝不能占先,我的梦做得比他要怪诞、奇妙、意味深长。
一个梦多的人,不但多,醒后那梦境仍旧历历在目,经年不忘,那个人的睡眠质量就可想而知了。以前的我,失眠如同家常便饭,过于严重时,人绝望的好像得了神精病,不能说话,一开口就泪流满面。没有人,除了自己的妈妈,能够理解我睡觉的艰难,没有人相信我几个星期都不曾真正地睡过,那怎么还可能活着呢?生过孩子后,身体与睡觉的质量有了改观,可做梦的本事始终不变,那梦啊,怎么形容呢?借宋人张孝祥一句词,“妙处难与君说”!
我的梦于我,魅力非常之大,即使睡得焦躁不安,醒来头重脚轻,终是难离难弃,并认定自己的梦天字一号,无与伦比,饿死也不拿去换钱。有一年我开始认真地做上了气功,不过是气功伊始,就发现自己以前的梦并不是天字一号的,夜里的所思所幻也与从前大相庭径,从此后再不愿重温旧梦,修身养性后的梦才真正是“妙处难与君说”。
妙虽妙,却有一个梦境始终不变,之前之后缠绕了我近二十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