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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族谋杀未遂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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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编先生,这是一件千真万确的事,而且还在继续。在德国出现反华的同时,本案看似偶然,其实绝非偶然。一个反华排外的新纳粹组织已组合行动,成员包括锁匠、医务人员,甚至警务人员。如果中国方面不及时关注,势必有更多同胞成为受害者。这不仅是我们个人不幸和受压,也是中华民族的不幸和受压。请发表本文为同胞敲响警钟,并请为在危险中的我们给个建议帮助。

2003年,我在MG火车站附近向铁路局租下一小块荒地。花园组织由铁路局委派人员作主席,我是23家租户中唯一的中国人,其余是德国人和俄国人,约各占半数。
经过除草、伐木和捡石的工序,然后铺路、建屋、垦植。历经艰苦劳作,种下瓜菜,希望补助一下失业救济——我在德国生活三十多年,经营饭店近二十年,最后倒闭失业而靠领取救济金。
某日,我太太在路上遇到以前的饭店顾客R太太,她邀请我们夫妇到她家喝咖啡。稍后我们回请她夫妇到我家喝茶。初时,我们觉得很奇怪,自从饭店倒闭,多年来在路上相逢,此夫妇绝对不与我们打招呼,立即转面而行,怎么突然改变?
再经交往,R太太说出了主题:
R先生是电器技术人员,他任职的公司委派他到上海处理电器技术事情。在此期间,他结识一位上海女同事,并交付三万马克,资助她“学业深造”。R太太得知此事后非常气愤,要求我们帮组追回该款项。我太太说:“我们夫妇是广东人,不懂上海话,我们也不认识你丈夫的女朋友,实在无能为力。您可通过德国驻上海领事馆去交涉追讨。您丈夫交付三万马克有没有收据?或银行过户的字据?”R太太答说没有。
我太太说:“您凭什么说您的丈夫把钱送给人家?人家可以说您是诬告。”R太太语塞,拂袖而去。



R先生因为在中国上当受骗,结果把气全都出在我们身上。他知道我的花园地址,到花园来大骂德国政府容纳外国畜牧吃税款……
“你们是拿救济金的外国人,怎能在德国拥有花园?怎么可以?!”我答:“我们在德国工作纳税数十年,并且拥有德国护照,法理上您不能说我们是外国人。”
“这花园原是遍布碎石的烂地,我们经过血汗辛劳,长时间的开辟垦植才建成花园,还要交租金,我们即使拿救济金,又有什么不对?”
R先生继续骂:“中国人坏极了!我到中国帮助他们而去工作,他们竟然把我关起来,每天两顿烂饭!”
“关多久?”
“两个星期!”
“他们为什么把您关起来?”
“中国女同事到酒店来……不过洗澡而已,我并没有……”
“您有没有做什么我们并不知道,如果认为自己有理,应该通知驻中国的德国大使馆去交涉,替您讨回公道。您有没有通知驻中国的德国大使馆?”R先生语塞,低头沉默。
从此以后,花园和住宅经常发生破坏捣乱。例如木屋水管开关,地上的一切植物……最阴险恶毒就是,在收获的瓜菜上浇淋或喷射杀鼠药,有时吃菜嗅到电油或天拿水的气味。我们花园的木屋和住宅经常闭门失窃,门锁无损,可知窃匪精通开锁扒窃技术。
2005年夏天某日,我走到花园门外,已经看见R先生在园内走动。我开锁入内问他:“R先生,未经我们同意,您怎可以私自进入园内?”
他说:“怎么不可以?这里是德国。您们不喜欢,就把地退还给铁路局,滚回中国!”
有一次,我与太太在园门外见到他在园内搅破坏,手上尚拿有天拿水和杀鼠药,他辩称给儿子治鼠和装修房舍。
再有一次,R先生在花园把木屋门卸下,搜索屋内。因为火车噪音太响,我在他背后距离很近他才发觉。
自此以后,他纠集同党作恶。花园组织内有两个邻园主是极端的种族主义者V先生和P先生。R先生到花园串连结成匪伙,分工破坏,我和太太多次看见他们在园内作案后分头遁走。
我去问花园理事长H先生,就此等事情准备报警,他说:“报警白费口气!德国警察不会理睬你!”再去问花园主席,他说:“完全没有事!这是你们的幻觉!”



2005年12月4日,昨日晚上吃过在花园收获的菜头,今天出现严重症状:头痛、头晕、腹痛、呕吐,上吐是强苦灼热、咽喉作痛的水,下泻是鲜红的血。立即入院救治,还是经历三天断断续续的吐泄,第四天才把鲜红泄血的凶状止住。院方到三个多月后才写出医案报告:大肠损坏80%,咽喉及胃部也受伤。
以前认为,在园内偷走瓜菜金鱼和其他东西不过是小偷所为,小事化无算事了。今次证实是下毒谋杀,症状阽死还生,不论警方态度如何,还是要报警。
2006年1月在MG警署报案,拖拖拉拉几个月后才问口供,地点在MG总警局,翻译是来自中国的马律师。
报案后,匪伙继续作案下毒,来去自如。我们继续多次报案,并把下毒的蔬菜泥土交给警方化验。MG的刑事总警官竟然说:“你们不用再来报案了,把看见的事、发生的事写在日记本就可以了!”
警方来信说,拿去化验的东西无毒!懂法律的德国人说:化验的东西有毒或无毒,以化验所文件为准,警方无权下结论。信兮!我们能怎样?
我们曾委托律师问警方的调查结果,答谓工作太忙,请等候。2008年2月检查院来信:证据不足,此案了结。
我们把信拿到SKM(人民扶助处),这是民间组织。听到的讯息是:此信漏洞疑点不少,要讨还公道必须有律师及政客帮忙参与。
某日,我们夫妇到MG警署报警,在警署当主管的说:“你们没有其他目击证人,也没有摄影图片,如下次再来,我控你们诬告!如下次再来,找中国大使馆派出精通德语的翻译同来,我听不懂有中国口音的话!”我们气得欲哭无泪。



我们所住的大厦有30个单位,入住的不足20个,大厦管理员He先生是个极端种族主义者。当我们2000年入住的第一天,我们亲耳听闻他向同事说:“又搬入一户吃税的外国畜牧!”
此大厦经常失窃,或入屋破坏电器,受害者几乎全部是外国住户。有一项破坏是喷射化学物,衣服被枕都有一层灰色。最歹毒阴险是把化学物置于饮料食品中,匪众来去自如,门锁无损,有理由怀疑大厦管理是匪伙一员,因为他拥有全部住户的门匙(副本)。
我们住宅无端损坏的电器发生多次,而且表面尚有硬物划花的伤痕。住宅内化学味浓烈,入门即感觉昏沉欲睡。宅门下边沿离地面距离有一手指宽度,我们感觉到在深夜时有化学味由此缝喷入宅内,随即修理,加铁皮在宅门下紧上螺丝钉。
2008年7月某日,我们发现宅内有异状,文件纸张弄得乱七八糟,睡房的东西搬到了客厅,客厅的东西放到了阳台下。详细检查,发现检控R先生、V先生和P先生的资料文件,竟然全部失踪。这是中文与德文并列的检控资料,并用布袋盛载,袋口绑紧。家中有一本多年前顾客订台记录,其中写有客人姓名及电话,发现有一姓名涂黑。我们仍细辨认出,竟然就是R先生。匪徒自负聪敏,结果弄巧反拙!
我们把自己倒霉的事告知W太太,她是一位正直好义的人,打电话代报警。可是她丈夫斥骂她多管闲事。



2008年7月21日,女警到宅取证,我们说出谁是嫌疑,并在2006年已报案录取口供,她说要回警署查看记录。
7月22日警方有电话来,告知并无检举R先生的记录。我们愕然,当日录取口供,警方请到马律师当翻译,他当翻译的资料失踪?居然在警署内发生!
7月23日,宅门下的铁皮及螺丝钉破坏弄断,我们打电话报案,接听的是昨日来电话说及并无检控R先生资料记录的警官,他要求我们带着毁坏的东西去MG总署报案。我们要求他派人到现场调查,毁坏的东西是宅门,必须工匠坼门,也必须有大货车才能搬到总署报案。他竟然说:“我听不懂外国口音的话!”立即收线。
晚上,我们听到门外脚步声及撬门声,失眠到天亮,连续数夜如此。
27日早上,我感觉昏眩头痛,立脚不稳,腹痛,呕吐,液味酸苦,电召救急车入院。
入院后我尚在呕吐,我用呕吐纸盒盛载,并对值班护士说明,保留待化验,这是有人下毒的罪证。可是值班医生L说没有必要保留,吩咐倒掉。
我太太不敢一人在家,拜托一位台湾护士帮忙,在医院宿舍暂时度宿。
匪徒破门而入之时,我已经昏迷状态,可是我太太中毒较轻,还在半睡半醒中。她看到有人继续给我们喷液物。彻底昏睡前,她认清有几个人的面孔,检控资料中R先生和P先生,还有对上一层的邻居B先生。
当她在医院探病时发现,其中一人竟然是任职男护士的M。他任职在12楼,我入住也是12楼。他每天为我搬来饮食及发药,我每次对他微笑道谢。我对太太说:“现在是我们最危险的时刻,要加倍镇静,对身边任何人,包括死敌,都要微笑答礼,切忌怒形于色,否则后果极严重,不但扮傻瓜,而且是友善微笑的傻瓜……”我太太点头称是。

读梁平文章有感

钱跃君

德国对中国观念的改变:传统欧洲对中国人的印象是善良、勤劳。我们80年代来德时德国社会对我们充满友好,纷纷邀请去作客。中国经济发展却没注重道德教育,以致当今中国道德水准下降,唯利是图成了普遍现象。中国经济又影响到欧美社会,而当今中国盛行民族主义思潮,丝毫没有经济崛起后所应持有的、中国传统文化中的谦卑,以致欧美各国对中国人的观念有了很大改观。到中国去过的德国人,有的在华时被前呼后拥、视若国宾,他们的自我感觉好起来了,反而看不起中国人;有的被中国的金元世界污染而变得刁了,再也没有本土德国人那样纯真;而那些在没后台的德国人,到中国后被欺被骗。没有法制保障,只能无能为力,于是回到德国后把一肚子火气发到海外中国人身上,素来安分守己的梁先生就成了这样一个无辜的牺牲品。欧洲人看亚洲人的脸分不出,尽管中国人中有恶人,但更多的毕竟还是诚实善良的好人。
德国极右势力:一个社会是多元的,从左到右都有。极右者的根本特性就是无法宽容他人,而这正是出于他们对自己没有信心,所以担心和妒忌别人超过他们,为此,社会的底层就成为极右势力发展的自然土壤。每次德国经济有点滑坡、失业率上升,极右势力就上来。当年纳粹走上政治舞台,就是因为20年代末的一次世界经济危机所致。东德的极右倾向比西德严重,因为东德的失业率高于西德,而且东德也没有经历像西德那样战后半个多世纪的反民族主义教育。梁先生失业在家,由社会局分给住房,想来他的邻居们都有他相近的社会状况,所以他生活的地区本身就是产生民族主义极右势力的土壤。在这样的环境下生活,非常困难和危险,因为有人要妒忌和坑害你,你是防不胜防。
刑事犯罪与破案:德国刑事犯罪还是比较普遍,今年以来德国平均每两分钟发生一起撬窃案,平均被窃实物约2200欧元。只要不出人命案,德国警方已经无暇顾及去侦破这么多犯罪案。两年前笔者在威斯巴登汽车被窃,窃者匆忙之下行车太快而违反交通规则,被照相拍下,于是匆匆抛下汽车逃往。该照片上人面具清,警方却迄今还没有破案,或根本就没花精力去破案。几月前我邻居家被人破门撬窃,警察来后只作了记录,说了声“这在法兰克福是最普遍的犯罪现象”,便无下文。我找了不少防窃资料给邻居,只能告诫他家还是以自我防备为上,永远不要指望警方会给你帮上什么忙。所以梁先生诉苦说,尽管他多次报警,警方却无动于衷,我就很能理解作为小民百姓的苦衷。但这不仅对梁先生如此,对普通的德国人也同样如此。
只能靠自己:对这样的小规模犯罪行为,警方是没有兴趣来花精力搞侦破的,要侦破只能靠自己,例如在家门前和花园内自己按上录像机等。只要有确凿的证据,这证据包括自己亲自目击到的犯罪行为,就可以向警方报案,即向犯罪者提出刑事申请(Strafantrag),如果检察官不愿审理,你还可以向对方提出私人起诉(private Klage)。有几次梁先生看到或知道某人经常来自己的花园,则可以通过律师向对方正式提出书面警告,书面禁止对方再进入你的花园和房子(Hausverbot),如果再来,对方必须向你支付两万欧元。如果下次真看到他私自进入花园,一方面可以到警方提出刑事申请(以盗窃未遂论),同时还可以通过民事法庭要求对方真的向你支付两万欧元赔偿。这样对方见你就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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