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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际风云

悲剧:巴黎华人被杀案

旅居法国巴黎的华籍侨民刘少尧于3月26日20时许在家中被法国警察枪击身亡,年仅56岁。旅居法国及西班牙的中国侨民闻此噩耗,自发举行了多个悼念活动,以和平和半暴力形式向法国政府抗议,要求查明警方开枪原因。中国驻法大使照会法国政府要求尽快查明案情,公布案情。

法国警方称,警方人员在执行公务时刘少尧袭警,因此击毙了刘少尧;而刘少尧家属称,警方破门而入,刘少尧手里拿着杀鱼剪刀仅仅在厨房杀鱼,根本没有袭警行为,警察是职务犯罪。警方和死者家属各执一词,孰是孰非有待法国检方高层深入调查后将事实公之于众。若是开枪警察之责任,定将绳之于法。笔者就此案拜访了曾经在中国从事30多年刑事侦查的警官范桅杆(化名,退休后与家人团聚定居西班牙),就刘案进行专业性分析,然后作出一个假定性判断。


范桅杆说,从目前情况分析,刘少尧是否袭警是问题关键。倘若果真袭了,警方开枪的理由成立:正当防卫。倘若反之,那等待开枪警察的刑期至少10年以上。

如何判断刘少尧袭警,警方说辞漏洞百出。《法国国际广播电台》援引警方消息称,警方得到刘少尧邻居报警说,刘家声音很大。由于邻居听不懂刘家讲的中文,应是刘在实施家庭暴力。于是警方前往刘少尧住宅,敲门,刘没有开。警方使用击门锤将刘少尧家门撞开,接着刘少尧手持剪刀对准一名警察的胸口刺去。由于警察身着防弹服没有刺进,刘少尧再将剪刀刺进警察手臂,导致其受伤,边上的警察看见袭警行为,马上举枪对刘少尧射击,刘少尧左心室被枪弹命中,当场倒地死亡——这是警方陈述的版本。

刘少尧家属称,刘少尧手拿剪刀,因为正好在厨房杀鱼,听见房门被砸开急忙走到门口,刚到门口就被警察开枪射杀——但过后确认,当时的鱼还放在冰箱里,此说似乎也难自圆其说。

范警官分析,警方的陈述版本破绽很多,而且不专业。第一、警察受过防暴力袭击训练,对付一个平民、而且仅仅拿杀鱼剪刀也会遭受袭击并受伤,这样的警察应马上撤职下岗。第二、警察全副武装有备而来,持枪、持警棍和敲门锤破门而入,警察是真正的袭击者,刘少尧在厨房杀鱼是被袭击者。警方故意将角色本末倒置混淆视听以逃避自己过失杀人的罪行。第三、从警方陈述可以判断,刘少尧的袭警就是刘少尧用刀刺警的行为不可能存在。警方称门被打开后,刘正在门口对准前排警察当胸就是一剪刀,由于防弹服阻挡没有刺进,刘少尧第二刀刺进了警察手臂。

范警官说,这个陈述完全在忽悠民众,我们先从站位分析,刘少尧和被刺警察必须面对面,而且距离不会超过一米。近在咫尺的距离上,旁边警察若要开枪,被击中的部位只能是刘少尧的侧面,而不是“当胸”。这是站位不可能击中当胸的谎言。此外,第一排警察是警惕性最高、灵敏度最高的,他自己一定清楚,站第一排就是第一个受到攻击的人,怎么可能被一个50多岁老头用一把剪刀刺伤,还是用了第二个动作后才受的伤。这里存在太多的不可能,完全不能自圆其说。还有,受过专业反恐训练的警察其射击反应和灵敏度从看见物体、到大脑判断、到大脑指令射击,三个动作过程只需30到50毫秒,而警方陈述,刘少尧第一刀刺在警察的防弹衣上,第二刀才刺中手臂,这二个动作的间隔至少一秒钟至二秒钟以上,训练有素的反恐警察怎么可能让这个50多岁的老头慢悠悠地先刺一刀,再慢悠悠地再刺一刀,然后再开枪射杀对方。太多的漏洞,太多的不合理,太多的谎言,真让人感到被愚弄。

而《巴黎人报》的报道又是另一个版本,称警方入门时刘少尧躲在门背后,警察冲入内室后刘少尧从门背后出来用剪刀刺伤警察手臂侧面。范警官说,这样的陈述更荒唐。我们可以进行一次慢动作的闪盘推演。假设刘少尧躲在门背后,警方打开门后冲入室内,而刘少尧第一步先要离开房门,因为房门打开就必须被房门挡住。第二步倘若要行凶,必须离开房门,然后再持刀行凶。等他离开房门,警察早就冲入内室,还会坐等门口欢迎刘少尧的剪刀?

总之,从法国媒体传出的警方辩称没有一词有说服力,没有一句可以让人相信。

范警官说,尽管现在加害方和被害方各执一词,现场没有监视录像,给检方取证带来一定困难。但可以采用3D动画模拟推演,检方将加害和被害方的陈述制作成3D动画,然后进行可能性和可行性分析。只要做到这一步,法国警方的说辞就可以不攻自破。

范警官最后认为,是那个报警电话惹的祸。当然,现在出现在媒体上的案情介绍没有详细说明那个报警电话到底说了什么。笔者只能以直觉来判断电话内容。打电话的邻居和刘少尧的邻居关系很坏,因此就对警察说,听见了刘少尧家有孩子呼救声,而且很严重。刘少尧在警局过家暴的案底,他曾将一台电视机从楼上扔下。因此,警方接到报案电话后就以处理暴力事件的程序出警。不仅全副武装,还带上砸门锤。当警察砸开门之后看见刘少尧手持剪刀出现在警察面前时,警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枪将刘少尧击毙。

事发后开枪警察自知后果严重,自演一出苦肉计。先把刘少尧的几个孩子关进一间小屋,收取他们的手机,然后把已经死亡的刘少尧手持的剪刀在另一名警员的手臂上刺一刀,造成刘袭警假象。当然,这是范警官依据媒体报道进行推理后得出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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