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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st update日, 12 十一 2017 8pm

 

隔墙有耳:邻里之间意大利

之一

早起去阳台浇花,看见邻居的窗口挂上了新窗帘,白色绣花或是镂空的,素净而雅致,透光又不走光,就像这里至少百分之九十九的人家习惯的那样。

这是一对搬来已经一年的小夫妻,我除了在电梯门口碰到他们三、两次之外,从来没有打过交道。他们在家时也很安静,除了偶尔的家什或水管的响声(我们的厨房只隔一面墙),也听不到任何动静。


为友情之酒敞开心扉:亚琛校友重聚母校

2017年4月29日至5月1日,60多位当年在亚琛学习的中国老同学们再次相聚亚琛,是同学友情之酒开封的日子!老同学来自四方,从天南到海北,从德国到国内,友情的香醇弥漫了整整三天。那是陶醉的三天,忘乎所以的三天,是两小无猜的三天。“官员”挂起了官服,企业家撇开了等级的梯子,教授忘却了育人子弟的使命,这里只有同学之情。往日又被拉了回来:无论三十年之后的今日,各位如何绅士风度翩翩,淑女魅力不凡,每个人的眉宇之间,音容笑貌都藏不住当年的影子。

几个“视牌如命”的老同学依然不改当初,竟然利用这宝贵的机会桥牌了差不多一个通宵!可玩笑之后,谁都知道,贵的正是这“老同学相见不改当初”!不是么,还在重逢之日到来之前,温彪、罗建新几位牌友已经在网上就打牌规则“吵”了起来。不懂牌的翟少华自荐做裁判,竟然受到欢迎。当然也有不选择打牌的,像乐君浩、沈宇中聪明,当天晚上混在漂亮的女士群里听她们聊天,那才惬意!女士们谈起往事,自然会谈起亚琛的时装模特队。那可是一支走出了亚琛,知名德国的模特队。多么风流亮丽的往事!女士当晚没说,计划肯定已孕育在心,那就是在第二天游览Monschau时,在青山绿水之间,在钟灵毓秀之谷,向大自然再模特一回。

中 途

他朋友走后一个月,我第一次看见他,虽然我们就住在一条街上。不过才一个月光景,他看上去老了一大截儿,胡子都白了,我想起了当年伍子胥一夜愁白头的典故。

几个月前,清晨的爽气还未消尽,太阳的毒辣还未形成,我敞开办公室的门窗,尽可能大量地让进清凉的空气,与此同时一阵尖刺的鸣笛声和凉气共同挤了进来。自从几年前镇上盖了老人护理院之后,救护车便常来常往,我习以为常,若有一阵子听不到鸣笛反觉得蹊跷,担心老人死绝了,护理院断了生意,工作人员丢了饭碗……等等。可是那天的笛声很特殊,一阵响过后没多久,接着又来下一拨儿,然后又是一拨儿,最后直升飞机也来了,这是怎么了?

“以前,救护车,警车和救火车的鸣笛各具特征,一听就知道什么车来了。现在可好,所有的车叫起来一个声音,不知道是要救火、救人还是抓人。”我先生耿耿于怀。

风过巴塞罗纳

写了堂吉柯德的作家米格尔·德·塞万提斯的故乡巴塞罗那,于2015年5月16日迎来了来自欧洲各国的华文作家。西班牙历来是我脑海里充满了阳光和活力的一个地方,是源于我曾经有过一个来自西班牙的同事。她为了自己的德国男朋友,而来到德国,但她的那种每天都在阴冷的德国天气里向我描述着西班牙的海滩和阳光的热情,让我直接就对西班牙像个太阳式地生出了很大的向往。后来,那个同事牵着德国男朋友的鼻子一起回西班牙享受阳光去了。所以,当我在五月的花季里,踏上西班牙的土地时,心里怀着一种因这个故友般的同事而产生的欢欣。

喜欢她的性格——读毛栗子有感

毛栗子的大作在欧华导报发表后,又刊登于北京的“共识网”。我特将以前的旧作又一次修改,希望再次刊登在欧华导报上。为此要说明的是:以前我从不爱看国内网站,是钱主编建议我去看看“共识网”,说那个网站很开放很有意思,结果,真成了我喜爱的网站。

我订阅《欧华导报》十几年了,吸引我的是主编钱跃君博士关于法律的文章。有一天,忽然出现了一位毛栗子,乍一读她的文章,便觉得与众不同。后来,几乎每一期都有她的文章,每月的《导报》一来,我先看有没有毛栗子的,读完了才去看别人的。有一次彭小明问我最喜欢谁的文章,我脱口就说“毛栗子”,他略感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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