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202017
Last update日, 12 十一 2017 8pm

 

毕业典礼的演讲

这期同时刊登三位在美国大学毕业典礼上的演讲,也代表了三种完全不同的身世与视野。而且,两位华人都非常出色,都能推举为毕业典礼上作为毕业生代表发表演讲。为了免于被人断章取义而曲解她们的原意,所以在此原文刊登,其观点如何,由读者自鉴。


杜鹃花开的日子

春风疑不到天涯,二月山城未见花。

可以肯定写下诗句的古人没有到过远在欧罗巴的天涯,没有到过我生活的山城,想不到彼国春天如此之迟,不但二月无花,三月同样不见花。这里的春天,要苦苦等待,如同生命中的春天要苦苦追寻。

周六,先生陪孩子上学去了。独自在家,吃过早饭,十分不情愿地走向地下室,准备去整理堆积的各种信件。地下室有一间宽敞整齐的房间,本来打算作书房,搬进来时,把书橱书桌全部放到那里。后来发现太冷了,闲置不用。不常看的书籍,不舍得丢弃的“宝贝”,需要保存的来往信件,统统放到那里。新收到的信件,来不及收好的,随手丢到书桌上,等有时间再收拾。

女人如花

在店里呆久了,会比较喜欢看从昆明或者四川来的女人。因为她们一个个都穿得如孔雀一般,衣服裤子乃至鞋袜和包包的颜色,是艳丽之中带有了乡野的气息。而北京或者上海来的女人们,则普遍颜色素雅,除了衣料讲究之外,落在人眼里的感觉是缺乏一点张力。不知道我这样说是否太过狭窄?是的,原本只是法兰克福的一个小小角落,来的又都是普通的市民阶层,所以这样的说法肯定不够公允。只能说是从芒儿那一双小小的眼睛里所看到的女人。

女人喜欢看首饰,而芒儿则喜欢让她们在首饰的装扮下变得更加魅力四射。这很有点像是理发店。进来时头发杂乱的女人,出去后便个个可以招摇过市。可惜有的女人,总是舍不得给自己买。尤其那些没戴首饰进来的女人,一阵东挑西选之后,所买下的都是给别人带的,或者是要送给别人的,便常令芒儿为之感到深深的遗憾。要知道,女人首先重要的是美丽其自己。然后才是送美丽给别人。芒儿很希望她们进来的时候,是个女人;出去时候,是个漂亮的女人。

再读高更的《诺阿·诺阿》

你们要神秘 要恋爱 才会幸福

《诺阿·诺阿》,意为香啊香。书很薄,却耗费了我九年才读懂。这么香的书,这么纯净的书。高更要是活在今天,肯定是在监狱里。为什么呢?准确无误的恋童癖加双性恋,这本《诺阿·诺阿》就是铁证。除了他在哥本哈根的原配太太之外,与他同居结婚的热带岛屿的少女们都是13到14岁,未成年。他死前放在家里的两块木雕,一个写着:你们要神秘;另一块:你们要恋爱,你们才会幸福。

我羡慕晚年的高更,他的艺术生涯里一直有爱情的滋润。他与梵高的决裂,其中是否有梵高嫉妒的成分?我一直内心存疑。爱情与艺术相伴相生,爱情不仅激发艺术创作,并且让人生甜蜜平稳。从这个角度看,高更比梵高幸福许多。

面包圈与青春痘

那条街上有甲乙两家出售面包的店,乙店就在办公室楼下,相距不过一百米。我先生宁可舍近求远多走几步,在甲店买面包圈,“那家烤得好。”他明确指出。我先生爱吃面包圈,几乎每天一个,多少年如一日从不厌倦,想必是天长日久磨炼成了功夫,品尝水平已在特级。

面包圈虽然不贵,可一年买几百个,也可以买出个大整数。因此,圣诞节前,店里会送他一个购物布袋子,表彰他口味的忠实。四十多年前他在Flensburg服兵役时,去面包店买面包圈(Brezel),售货员懵懂地看着他,不知面包圈为何物。“就是你们店门外墙上画着的啊!”我先生不解地指着店外的招牌说。后来他才知晓,北边那一带没有面包圈,面包圈是南德的特产。不知哪朝哪代什么人曾经在Flensburg烤过面包圈,不知招摇了多少年后又销声匿迹,空留下招牌作为念想,让先生很失望。他妈心疼儿子,不时会把面包圈和南边的一种熏肠寄到Flensburg,可见他上瘾程度之深。

用户登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