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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洲旅游

惬意如泉堪培拉

Canberra,音译堪培拉,意思是“汇合地”,人们又叫它“聚会的地方”。在这里,伴着鸟儿归巢的欢叫,夜幕降临了,当昏黄的路灯送走最后一个行人,我也会安然入睡。这时候做的梦都是甜美的,因为梦醒后,迎接我的又是黎明一缕新的晨曦。

堪培拉是个年轻的城市,早在100多年前,这里还是澳大利亚阿尔卑斯山麓的一片不毛之地,1820年被人发现,此后有移民来建牧场,到1840年发展成一个小镇。1901年,澳大利亚联邦政府成立以后,为定都问题,悉尼和墨尔本两大城市争执不下,一直争了八九年,直到1911年,联邦政府通过决议,在两个城市之间,选一个风调雨顺、有山有水的地方建立新首都,于是,联邦政府主持了一次世界范围内的城市设计比赛,一年之后,国会从送来的137个版本中,选中了美国著名风景设计师、36岁的芝加哥人沃尔特·伯里·格里芬(Walter Burley Griffin)的方案。这位设计师描绘的堪培拉街道图是他和他的妻子(也是一位建筑师)共同画在一块棉布上的,这份珍贵的原作至今仍保留在澳大利亚国家档案馆。建设中间,经过了因第一次世界大战的停顿,共用了14年,于1927年建成,并迁都于此。


堪培拉最吸引人的地方是它的“绿”。无论您站在市内的哪个角落,首先映入眼帘的、最鲜亮夺目的色彩就是绿色。在中国的城市中,绿色大多是陪衬;但在堪培拉,绿色却是城市风景的主流。湛蓝的天空下,楼房与车辆不是环境的威胁,而是文明的象征。

市中心的格里芬湖畔,是堪培拉最美丽的地方。格里芬湖是一个写意式的湖面,面积不大,南临联邦议会大楼,北接国立大学。湖的正中心是一个小岛,名为“梦之岛”。岛上是一片极其茂密的小树林,林中有烧烤台、秋千架等娱乐设施,是大学生和年轻人享受阳光、休闲度假的好去处。从空中俯瞰,岛和湖浑然一体,构成一朵花的形状,堪培拉多风,每当风起,树叶沙沙,湖水潺潺,极为舒畅动听。

在堪培拉,交通秩序井然。澳大利亚和新西兰的成年人差不多都有汽车,也可以说是汽车的王国。但是人家那里交通秩序很好。究其原因,就是管理严格。在高速公路上,尽管多是我们所说的好车,但很少有超速行驶的。司机告诉我们如果有超速的,也大部分是我们的留学生在飙车。我们乘坐的大客车车速决不超过100公里,并且每行驶两个小时都要停下休息,以防止疲劳驾驶。每天的行驶情况司机都要认真做好纪录,这在我们国家里是根难做到的。至少现在没有做到。据说,人家哪里是谁违章谁掏腰包,而且罚款数额很大,让您感到心疼。而我们这里,个人违章公家掏腰包的现象很普遍。我们的司机说那里也没有什么特权车,就是警察局长违章了也要照样交罚金,而且要快,生怕被媒体曝光。新西兰没有交通警察,一般的肇事,双方把保险号码交换完就走人,较大的肇事才由警察进行处理。

每一天,当破晓的第一缕曙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在我脸上,伴随着我的就是一天的好心情。穿着T恤牛仔裤,走在绿树掩映的林荫道上,小草都还带着露珠。湿润的微风吹起我们的头发,大自然的拥抱是最有效果的美容。时常还会有鹦鹉在领路,有喜鹊绅士般地在散步,这时总会遇上一些晨练的人们。不管是否相识,他们都会对我招手说“嗨”,我也会以微笑回报他们。一切都是那么自然:既然有缘相见,又何必形同陌路呢?

在堪培拉,很少考试的学生。一天早晨我们乘车去新西兰某地参观,路过一座小学校时看见孩子们背个大书包去上学便问接待人员;这里的孩子负担也很重吗?这位先生是沈阳人,十年前移居新西兰。他说您们错了。这里的孩子书包里面装的不是书本而是午饭。每天放学以后孩子们把书本放到在学校自己的保管箱里,书本一般是不往家里拿的。有时老师只给学生一张题单让回家去做。他说那里的学生很少考试,他的孩子小学已经要毕业了,好像还没有考过试。所以家长和学生都没有什么压力。他还说,我们国内的孩子如果在那里念书,应付考试是没有问题的,因为我们的孩子整天考试,很有经验啊!他还告诉我们,那里考大学是很容易的,只是毕业很难,实行的是宽进严出的政策。

国立大学的正午,是温暖而热闹的。校园的操场上聚集着喝咖啡的老师,发传单的学生,踩滑板的帅哥和拖家带口的鸭子。老师们一边品着冒热气的咖啡一边讨论期末考试该占学期总评的多少个百分比;学生们为了竞争学生会的各种职务热情地向路人拉票;帅哥们在飞驰的滑板上考虑着这学期主修课通不过要如何卷土重来;而鸭子们则排着队尾随着手中拿着食物的行人准备随时建立友好邦交。在弥漫着炸土豆饼和咖喱牛肉香味儿的空气中,时间的流逝并不显得匆忙,每个人都自得其乐。太阳照在柳树上,照在教室的窗户上,照在草坪边的水潭里,激起一片生命的活力。在我们的眼中,校园里的一草一木都会跳舞,黑的白的棕的黄的脸上都写满青春的喜悦。

当云层开始聚拢,太阳开始西沉,当自行车清脆的铃声从教学楼飘向宿舍的时候,国立大学艳丽而深沉的黄昏就来临了。堪培拉的夕阳只有“无限好”的壮观,绝没有“近黄昏”的凄凉。夕阳从日头隐没的地方散开,继而铺满了整个天空,像一块橘色的丝绸。草坪上的自动浇水器不停地转动,那些带着橘色光芒的跳跃的小水珠在傍晚的风中起舞,仿佛比倾国倾城的珍珠玛瑙更迷人。我喜欢漫步登上宿舍后面的小山坡,平躺在那柔柔的草地上,沐浴在温馨的晚风里,眺望着格里芬湖畔20多米高的喷泉。巨大的水柱里依稀有一道绚丽的彩虹,这是夕阳在人间的投影,这是对美好明天的许诺。当橘色的霞光被墨蓝的天空代替,这时候的我就会闭上眼睛,数一数还要多少个月、多少天,就能回国见到日夜思念的亲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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