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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会保险纵横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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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ndon——保险福利是暴力革命的克星

马克思曾经断言,垄断、腐朽和垂死的资本主义必将被共产主义取代;共产主义将首先在欧美等发达资本主义国家取得胜利。从1847年马克思建立布鲁塞尔共产主义通讯委员会、参加共产主义者同盟、起草《共产党宣言》以来,虽然共产主义幽灵横冲直撞,席卷全球,建立起俄罗斯、东欧卫星国、古巴和中国、越南、朝鲜等许多形形色色的社会主义国家,但是欧美等发达国家的资本主义不仅没有被消灭,反而蓬勃发展,始终在主导全人类的科技、文化、教育、商务、环保、人权、民主、法制、保险和福利等各方面的进步。自信其制度具有无比优越性的社会主义国家,特权腐败,民不聊生,根本无法同资本主义国家竞争,只好通过柏林墙、谎言和刺刀等国家恐怖主义手段来愚弄、镇压和统治人民。20世纪80年代末,苏联和东欧共产专制政权终于土崩瓦解,国家变色回到资本主义社会。1989年北京六四大屠杀发生后,虽然中共专制政权得以苟延残喘,但不得不挂羊头卖狗肉,嘴上还高叫马克思主义,实际上学习效仿资本主义。共产主义由盛而衰的原因很多,东西方各门各派的学者们已经做了大量分析。笔者仅在此强调“人性、竞争和社会保障”对于社会主义国家和资本主义国家的比较至关重要。当代资本主义国家讲究人性,崇尚自由,鼓励竞争,保障人权和民生,而社会主义国家扼杀人性,扭曲人性,垄断政治、经济、文化甚至一切领域,侵犯人权,人民生活缺乏保障。本文重点阐述保险的起源,防灾保险和社会保险伴随资本主义发展的情况,马克思和俾斯麦对于社会病症的处方比较,社会保障制度(社会保险和社会福利)对于稳定和发展资本主义制度、防止共产主义暴力革命的巨大功效。


人类很早就有了保险概念与活动

无论生活在哪个时代,何种社会,人们都希望有保险。保险是分散危险、有难共担和积蓄抗灾。很早以前,人类就萌发了保险的概念。据传说, 5000 多年前横越埃及沙漠的骆驼商队已经通过了一个共同承担风险的互助共济办法。这个办法规定,如果旅途中有商人的货物或骆驼遇到不测而损失或死亡,由未受损的商人从其获利中拿出一部分来分摊救济受难者;如果大家都平安,则从每个人的获利中提取一部分留存,作为下次运输补充损失的资金。这个约定帮助了许多遭遇风暴和其他灾难的商人东山再起。这种互助共济法经过后来不断完善后,被收入到汉谟拉比法典中。公元前 4500 年,古埃及石匠中曾有一种互助基金组织,向每一成员收取会费以支付个别成员死亡后的丧葬费。公元前 2000 年,在西亚两河(底格里斯河和幼发拉底河)流域的古巴比伦王国,国王曾下令僧侣、法官及村长等对他们所辖境内的居民收取赋金,以救济遭受火灾及其它天灾的人们。古罗马军队中,士兵们也成立了互助基金组织,收取会费作为士兵阵亡后对其遗属的抚恤费用。公元前 916 年,罗地安海商法正式规定“共同海损”原则。
在中国,3000 多年前的长江上也有商人运用了互助共济方法。长江上游水急浪高,经常发生船只倾覆、货物损失的事故。有一个年轻的四川商人刘牧,提出了每个人把自己货物分装在不同船上以避免灭顶之灾的办法。这种分散风险或由整个船队分担损失的做法,后来在长江运输货物的商人们中被广泛接受而获得发展。这其实就是现代海上保险的原理与基础。
中国历代王朝都非常重视囤粮备荒。春秋时期孔子提出“拼三余一”的思想。他认为,每年如能将收获粮食的三分之一积储起来,这样连续积储3年便可存足1年的粮食,即“余一”。如果不断地积储粮食,经过27年可积存9年的粮食,就可达到太平盛世。这就是储蓄性保险的原始概念。


防灾保险伴随资本主义而发展

现代意义上的保险最早起源于海上运输行业。14世纪时,意大利各都市盛行借贷,因条件苛刻,利息惊人,双方都负有大的风险,盈利与承担风险责任的比例悬殊,素有冒险借贷之称。借贷之风逐渐传达至腓尼基(地中海东岸古国,今黎巴嫩和叙利亚一带)和古希腊船舶与货物的所有者。凡接受资本主的高利贷,当船舶及货物安全到达目的地,即须偿还本金及利息;若中途船货蒙受损失,则可依其受损程度,免除借贷关系中债务的全部或一部分。由于借贷利息极高,约为本金的1/4或1/3,后被教会禁止。此后,便逐渐改用交付保险费形式,出现了保险契约或保险单。在地中海一带城市开始有了从事草拟和撰写保险契约的专业人员,意大利热那亚商人在1347年10月23日签发的船舶航运保险契约是迄今发现的一份最古老的保险单。17世纪后半期爆发的两次英荷战争加深了人们对海上保险作用的认识。此后海上保险蓬勃发展,保险实力日益增强,保险制度日趋完善。
1118年冰岛设立的Hrepps社是火灾保险的原始雏形,该社对火灾及家畜死亡损失负赔偿责任。17世纪初德国盛行互助性质的火灾救灾协会制度,1676年德国第一家公营保险公司“汉堡火灾保险局”由几个协会合并宣告成立。但真正现代保险意义上的火灾保险是在17世纪伦敦大火之后发展起来的。1666年9月2日开始,伦敦城被大火整整烧了五天,市内448亩的房产中373亩成为瓦砾,占伦敦面积的83.26%,13200户住宅被毁,财产损失1200多万英镑,20多万人无家可归。灾后的幸存者非常渴望能有一种可靠的保障,来对火灾所造成的损失提供补偿。在这种状况下,牙医巴蓬1667年独资设立营业处,办理住宅火险。1680年他同另外三人集资4万英镑,成立火灾保险营业所,1705年更名为菲尼克斯即凤凰火灾保险公司。18世纪末到19世纪中期,英、法、德等国相继完成了工业革命,机器生产代替了原来的手工操作,物质财富大量增加并且高度集中,人们对火灾保险的需求也更为迫切。因此火灾保险发展迅速。
进入19世纪,针对地震、洪水、风暴等自然灾害的保险也发展起来,并从房屋扩大到各种固定资产和流动资产。随着帝国主义的对外扩张,防灾保险传到了发展中国家和地区。1805年,中国出现第一家保险公司——“广东保险会社”。1875 年,清政府保险招商局在上海成立。
人寿保险起源于海运奴隶。当时把奴隶当做货物投保。后来让船员投保,这就产生了最早的人寿保险。1762 年英国创建公平人保险公司,标志近代人身保险制度形成。1858年英国出现锅炉保险,揭开工程保险序幕。1880年现代责任保险开始形成。1888 年美国签发了第一张汽车保险单。总之,各种保险都在17至19世纪发展起来。


德国是社会保险的开创者和集大成者

进入十九世纪,欧洲资本主义大致完成了初级阶段发展,各国朝野对于资本主义的批判和反思已经方兴未艾。面对马克思主义的责难和工人运动压力,德国铁血宰相俾斯麦采取了胡罗卜加大棒的策略。他一方面残酷镇压工人运动,一方面竭尽全力建立社会保险福利法规以安抚工人。
1883年德国通过了《健康保险法》。按法律规定,雇主需要交三分之一的保险金,雇员交三分之二。雇员生病时,起码能得到13周的免费医疗。负责运作该健康保险计划的机构全部实行本地化和委员会制,其中有工人代表。
1884年《工伤事故保险法》在德国通过。俾斯麦在提案中曾建议政府出一部分钱,但反对者担心联邦权力扩张而不许政府出资。最终确定费用全部由雇主承担。工伤事故后,前13周的医疗费用由履行《健康保险法》的机构承担,以后的费用由履行《工伤事故保险法》的机构承担。如果工人完全残废,每月还可以得到原来工资三分二的收入。两年后,农民也被纳入《工伤事故保险法》。
1889年《养老法》在德国获得批准。这部法律的受益者范围更广,工人、农民、工匠、服务员均可享受养老金。与前两部法律的区别是,政府也需要对养老基金投入资金。领取养老金的年龄,当时被设定为 70岁,后来才改为65岁。
以上三部保险法都是俾斯麦主持下通过的。
1927年德国实行了法定的失业保险。根据法律,每个雇员必须参加失业保险。失业保险金由雇员和雇主各付一半。雇员应当缴纳的一半由雇主从雇员的工资中扣除,连同雇主缴纳的一半,一起上交给失业保险机关。
1994年德国颁布了护理保险法,1995年1月正式实施生效,成为继养老保险、医疗保险、工伤保险、失业保险四大险种之后的“第五大支柱”。这是德国及全人类社会保险发展史上一个重要里程碑。德国率先建立起社会保障系统并不断完善,进而促进了全球的社会保险福利事业的发展。


克虏伯保险方案击中马克思主义软肋

在德国社会保险法通过之前的1836年,克虏伯工业集团的奠基人、鲁尔工业区的创始人之一艾尔弗雷德▪克虏伯(1812 —1886)就以自己的企业为基础,为员工及其家属提供应对疾病和死亡的保险。据说,俾斯麦社保事业就是受此启发。
克虏伯建造了工人住宅区,区内有游艺场所和草地。他买下一个日用商品店,保护员工不受外面商人哄抬物价的损害。还设立了一家工厂医院。他的这些措施极大地改善了员工的生活,让员工无后顾之忧,促进了劳资关系融洽,鼓励了员工为企业奋斗的精神,加快了克虏伯工业集团的发展。
按照马克思观点,资本家只顾赚取剩余价值,根本不管工人死活。两个阶级之间始终存在着斗争,阶级斗争只可能激化,不可能调和。无产阶级如果不同时使整个社会永远摆脱剥削、压迫和阶级斗争,就不能解放出来。《共产党宣言》宣布:他们的目的只有用暴力推翻全部现存的社会制度才能达到。无产者在暴力革命中失去的只是锁链,获得的将是整个世界。
艾尔弗雷德·克虏伯(1812 —1886)与俾斯麦(1815—1898)和马克思(1818—1883)是同时代的德国人。在马克思眼里,组成资产阶级的富人几乎都是黑了心肝的人,而组成无产阶级的穷人则是具有伟大历史使命的人。克虏伯这样的大富豪居然为员工及其家属提供针对疾病和死亡的保险,建造了工人住宅区和工厂医院等。资本家关心起职工的死活来了,这与马克思的论述不是直接相冲突了吗?
马克思忽视或者没有预见到如下基本常识:无论富人穷人,都有善有恶;劳资矛盾虽然始终存在,但通过协调解决的可能性是存在的,并非一定要通过激烈的对抗甚至暴力革命才能解决;科学技术和生产力的发展终究可能提高全社会所有人(包括穷人和富人)的生活水准,并非一定是富人越来越富,穷人越来越穷,穷人不起来暴力革命最终只有死路一条;资本家并不是不劳而获,资本家的管理也是劳动;大部分资本家是依靠才智和勤奋起家,在初始起家阶段比一般工人辛苦得多;资本家的投资具有极大风险,若投资失败,多年心血毁于一旦;富人与穷人没有绝对界限,富人破产就成了穷人,穷人经过奋斗可能变成富人;如果没有剩余价值可赚,就没有人愿意投资,社会就会停滞不前;所谓无产阶级的领袖夺取政权后几乎都独自鲸吞了胜利果实而转化成极权专制的凶恶寡头。
克虏伯当时可能就已经认识到,追求利润最大化并非是企业的唯一优先目标,在企业赢利发展的同时提高职工待遇及回报社会也应当是企业的重要责任。作为杰出的企业家,至少他已经意识到,福利资本的投入像其它资本一样,会带来资金的增值,而且是全社会性的巨大的资金增值。还将带来扶弱济贫、雪中送炭等道义上及加强企业凝聚力、增强企业竞争力等各方面的丰厚回报。


社会保险之父俾斯麦

奥托·冯·俾斯麦(Otto Von Bismarck)生于1815年4月1日,殂于1898年。1862年起他但任普鲁士宰相兼外交大臣,极力推行铁血政策,相继发动了对丹麦、奥地利和法国的战争,逐步统一了德国。1871年他出任新成立的德意志帝国宰相,并受封为公爵。此后的20年间,他权倾朝野,对内加强普鲁士和帝国政府的权力,促进容克贵族和资产阶级的联盟和经济收益,镇压工人运动;对外采取现实主义态度,争霸欧洲,并向海外积极扩张。他是19世纪后半叶欧洲政治舞台上的风云人物,是德国近代史上举足轻重的杰出政治家和外交家,被称为“铁血宰相”。俾斯麦比马克思早出生3年,但寿命比马克思长了18年,在马克思辞世后15年才离世。所以从时间上看,俾斯麦的一生涵盖了马克思的一生。
俾斯麦一方面作为保守的专制主义者,镇压了19世纪80年代的社会主义运动;另一方面作为有远见的开拓者,通过立法建立了世界上最早的社会保险和福利制度,包括工人养老金、健康和医疗保险制度等。
有人认为,十九世纪八十年代德国开始走上福利国家的道路,社会保障的最初设计受到马克思和恩格斯的影响。笔者认为,俾斯麦建立保险福利制度,首先是从克虏伯那儿获得启发。1836年,当时马克思才刚刚成年(18岁),不可能在社会上发生影响,而克虏伯已经在自己的企业内建立起保险福利制度。德国皇帝和俾斯麦同克虏伯家族有密切交往。俾斯麦同马克思不会有什么交往,顶多是相互知道而已。如果说马克思对俾斯麦建立保险福利制度有影响,更多的可能是反作用力式的(不要理解成负面的)推进。俾斯麦肯定看出了马克思主义对于工人运动的影响。马克思和社会民主党人是以关注和维护工人利益著称的。说到底,工人运动的最高目的无非是争取工人的权益。俾斯麦非常清楚,对付工人运动不能仅仅依靠暴力,更重要的是对工人进行安抚。而安抚工人的最佳办法,就是让工人的基本生活得到法律和经济保障。这样,马克思和社民党对于现行制度的谴责力就大大削弱,工人运动就被釜底抽薪了。


各国学习德国社会保险和福利制度

德国十九世纪八十年代在俾斯麦主导下建立起社会保险法规后,欧洲各国纷纷效仿。英国1905年制定了《失业工人法》,1909年制定了《退休法》和《劳工介绍法》,1911年通过《国民保险法》。法国1894年通过了《强制退休法》,1905年颁布《专业保险法》。挪威 1895年制定了《工伤社会保险制度》,1906年建立《失业保险法》。丹麦1898年实行《工伤保险法》,1907年颁布《失业保险法》。而在同一时期,中国正陷入中法战争和中日战争。
从清朝后期开始,中国学习德国,引进保险机制。但由于战争频繁,内外交困,未能建立社会保险和福利制度。1949年中共武装夺取政权后,以国企包揽一切的思路来建立社保机制。中共虽然高叫工农联盟,实际上把农民列为二等公民,通过盘剥农民积累资金搞工业化。非农业人口多少有一点儿生活保障,而农民则没有任何保障。被中共列为阶级敌人的地富反坏右等贱民,生存权时刻受到威胁,更不知保障为何物了。中共统治中国搞了60年“社会主义”,改革开放也已经30年了,但至今没有建立起不分身份、不分等级的全民社保体制。中共特权集团早就享有超级保险,而对广大老百姓而言,社会保障体系还是像地平线一样可望不可及。农民刚刚获得与城市人民相同的选举权,而健康保险则仍然可望而不可及。


社会保险是共产主义暴力革命的克星

空想社会主义者的出发点是,社会主义的理想社会应该建筑在人类的理性和正义的基础上。他们反对资本主义,认为资本主义的剥削制度是由於人类在道德和法律上犯了错误,背弃了人类本性的缘故,他们的目的是要消灭这种错误。他们提出实行公有制、“人人劳动、按需分配”、计划经济等社会主义基本原则。托马斯·莫尔和罗伯特·欧文等许多空想社会主义者还提出城乡结合、工农结合、脑力劳动和体力劳动结合的主张。马克思的所谓科学社会主义无非是在300年空想社会主义的基础上加上工人运动、暴力革命以及无产阶级专政等内容。
空想社会主义并非空想,科学社会主义并不科学。空想社会主义有促进人类社会进步的合理成分,也有短视偏见、不合人性的糟粕。它对资本主义的批判促进了资本主义社会的发展和完善。社会保险和福利制度的建立,是资本主义制度人性化、道义化、公正化、完善化的一个重要标志。科学社会主义的极端暴力性(阶级斗争、暴力革命和阶级专政),给人类带来了极大的灾难。
马克思曾经预言,共产主义将首先在欧美等发达资本主义国家取得胜利。可是直到现在,暴力革命在发达的资本主义国家毫无市场。其中有多重原因,笔者坚信,俾斯麦建立起来的社会保险和福利制度,是遏止共产主义暴力革命的一个重要因素。换句话说,社会保险是社会的稳定器,是共产主义暴力革命的克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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